張誠惱了。
是真惱的那種。
說他可以,說他朋友不行。
在他心裡,談大於天。況且自己朋友比天上的九天玄還要好,是別人不懂欣賞。
「都和我在一起這麼久了,怎麼可能不是真的我?」
那麼多句「晚安」「老公」「我你,」怎麼可能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