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說話的時候,語氣滿是小心翼翼。
祈求的眼神過糟糟的頭髮呈現在大家面前,看起來很可憐。
這是一個被生活了脊樑的男人。
只是他面前那個腳抬在桌子上,後背靠著椅子的老闆沒有毫容。
他語氣不變。
「我知道你生活不容易,可我過的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