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奇怪,易青橘本來是要找張阿姨或者其他傭人的,結果整個主樓裏連個鬼影都看不見,就好像大家一起約好消失了一樣。
“先生,還疼嗎?”
獨自抱著被子來到齊洧燃房間的易青橘問他。
齊洧燃仰躺在床上,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上了棉質的睡,領口很低,致的鎖骨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