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之后,二姐被打得奄奄一息,躺了一星期之后,父親領回來一個老男人,很好很老了。
第三天,二姐穿上了一花棉襖,頭上別了朵紅艷艷的花。
二姐把一瘸一拐的把自己帶到外面,對說:“姐姐帶不走你了,爸把我賣了,以后也會賣你,求弟……”二姐頓了頓,的發:“這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