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不行,太狠了吧,藝家的畫都是他們的生命,我們撕了畫,他們馬上轉頭撕了我們。”
“就是啊,這、這人家辛苦畫的,我們上去就撕,不好吧。”
“我知道我們是要救他們,但沒有更溫婉的辦法嗎?”
他們一直都聽靈芽的,但這個決策真的讓他們覺得不敢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