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子捧著這水,手整個被灼燒的千瘡百孔了。
靈芽趕跑過去,想開他的手,他卻一下子掙靈芽的手跑到了花田。
靈芽氣的跺腳:“你到底要干什麼!”
剛才還言聽計從,現在是怎麼了!
就見蘇子把水捧在一朵開的不那麼高的彼岸花前,把冥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