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芽有些茫然。
“也是……什麼?”
白璟深深地看著靈芽,說道:“我也是那種,若許下永世不負的諾言,哪怕靈魂消亡,也不相負的類型。”
靈芽一怔,不知怎麼,心有些,耳朵還有些熱。
有些不自在,抬起手把白璟推了推:“誰問你了啊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