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青從床上坐起來后,發現外面天早已經大亮。
絢爛炙熱的從窗戶的隙投在屋的地板上,將屋裏照的也很亮堂。
昨夜擺的冰桶早已化了水。
歸塵頂著黑眼圈坐在另一張床板上,也是一臉的疲憊不堪。
「青青,你可算是醒了。」
「咦,大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