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正好,阮今朝細長的手指在盒子里十幾對耳墜一一走過,“或許他是覺得,我若了的人,就能為他前仆后繼。”
“就比如用嫁妝給謀劃伯爵府的姻緣,讓父親用軍功給他做朝上爬的階梯,還能打賀瑾的臉,兩個‘妻子’都護不住,風言風語傳出去,賀瑾恐怕要上吊。”
勇叔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