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,皓月當空,沈霽聽人說兒子找他,忙起披著件外袍就走了出去。
沈簡看著父親出來,并未走過去,等著父親過來后,他抬手將那只簪子遞過去。
沈霽看是他送給阮今朝的發簪,“怎麼了?”
沈簡目淡淡的,語氣很平靜,“曾經的事,我給過父親兩次選擇的機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