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婉搖搖頭,深吸口氣,似乎回憶起什麼,語氣有些哽咽。
“們、們只是太難需要發泄而已,若們真的恨我,我早就被撕爛了,們只是接不了活生生的人出去,連個全尸都回不來。”
謝婉說著這些眼淚也在滾,“不要在打仗,希永遠都不要打仗了,阮郎上此前在戰場了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