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簡很難形容現在他的境地。
照理說,作為鄰國使臣,理應程國文武百到場,程帝高坐明堂給他們接風洗塵。
只是現在。
著坐在龍椅上,手肘撐著下笑看他的穆厲,沈世子前后兩輩子都沒如此懵傻過。
龍椅這玩意兒,是只有皇帝能做的對吧?即便是太子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