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雀腳步稍頓住了下,手里的撥浪鼓輕輕搖晃,有些頭疼,側眸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不靠譜的笑,“金侍衛,你喝大了?”
金狼抱著手瞄他小會兒,也跟著笑,“你若直接走了,那我的確是喝大了,可你現在停下了來了,就說明,你我都很清醒。”
東雀將撥浪鼓好生收在懷中,正式扭頭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