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籬笆院,李明啟磨了斧,問蹲在邊上洗菜的阮今朝,“要多。”
阮今朝甩干凈手上的水,掰了個蘿卜啃了一口,對著滿臉不高興的人說:“你火氣什麼時候下去,什麼時候停手,砍了不夠,讓你夫子外頭給你抱去。”
李明啟癟,“憑什麼,我又沒做錯什麼。”
“你真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