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婉聽著先是一愣,隨后就笑,“你是覺得,母親沒有阻止這婚事?”
阮今朝剝著橘瓣上的白,慢條斯理說:“母親如今是阮家婦,謝家人只許一句嫁出去兒潑出去的水,您和姨母都是不能置喙的。”
阮今朝含住橘子慢慢說,“我今日馬不停蹄的來,是另外有一事,希母親和我坦白從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