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今朝看賀瑾一副懼怕的模樣,輕呵一聲,抱著手的指尖無聲敲著胳膊,“怎麼了,又不是讓你去給謝宏言送什麼揚州瘦馬,你這事兒都敢做,還有什麼害怕的,以后誰說你不了大事,我第一個砍死他。”
賀瑾提著這事就心驚膽戰,他這輩子就真真正正犯蠢了這一次。
此前他沒看清楚謝宏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