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薔到現在都還有些懵,本來傾想要下車的舉措還停留在了半截。
可車廂的沉寂抵不過窗外人的鍥而不舍。
就在寧遠雪仿佛確認了些什麼,再次利落地敲了敲門框的瞬間——
盛薔下意識地就看向沈言禮。
奈何沈言禮倒是老神在在的,順帶還朝著說了句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