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這樣說了的沈言禮也沒太大反應,就這麼半癱倒在塌的靠背上。
他眉眼斂著夜間獨有的慵散,隨后,很輕很輕地笑了下。
但也沒再出聲,一副不愿意應答的模樣。
隨慣了的人,到底是不能奢求他在朝夕之間便能有所改變。
盛薔向他,“我和你認真說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