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疼痛比不上心的慌張,若真是逸王妃,剛才霍千凝那話便真有可能,並不是隨意張口嚇唬。
想起剛才自己做的糊塗事,賈藍煙此刻後悔不已,還是花樣一般的年紀,不想就此香消玉損。
一邊跪在地上一邊使勁磕著頭,哭道:“我錯了,我不該對逸王妃使小心思,逸王妃大人大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