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歌不絕,大有要徹夜的架勢。
沈瓊自打失明之後睡得越來越早,沒多久便有了睡意,掩打了個哈欠,同雲姑道:“我困了。”
雲姑隨即吩咐全安,將畫舫撐回了岸邊,扶著沈瓊下了船。
馬車在垂柳下等候著,沈瓊正上車之時,卻忽而又停住了。
雲姑隨即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