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嬤嬤的醫雖算不上多高明,但這傷料理起來也不算難,隻不過是要格外疼些。
略微猶豫了下,便了手。
沈瓊咬著帕子,強忍著沒痛呼出聲,也不看看嚴嬤嬤和傷,隻偏過頭去看著一旁的棋盤。
方才同裴明徹閑聊之時,順道下了半局棋,如今尚未分出勝負來,但沈瓊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