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皆是飲了酒的,齒之間盡是酒香,還摻雜著些許的甜。
沈瓊原本是雙手向後撐在石階上,可漸漸地,卻隻覺著手腳發,被裴明徹攔腰抱在了懷中。分明沒有喝多酒,但仍舊像是醉了一樣,一直到分開來,都隻覺著昏昏沉沉的,倚在裴明徹肩上氣。
裴明徹低頭抵在肩上,忽而悶聲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