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還飲酒了?”裴明徹將從雲姑手中接了過來,“我見你遲遲未歸,便想著去儀宮尋你……”
沈瓊半倚在他上,笑道:“不在儀宮。我今日湊巧遇著了姨母,便同到梅園的暖閣去坐了會兒。”
裴明徹著的手尚暖,方才鬆了口氣道:“難怪喝酒了。”他是知道沈瓊的酒量的,隨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