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六章
高煦直視妻子雙眸,將自己所知的當年戰況大致說了一遍,很客觀,沒半分偏幫回避。
紀婉青對他的話的是不存疑的。
以他的為人,絕對容不下這種事不說,更甭提替對方欺騙自己的妻子了。
“那究竟有何蹊蹺?”紀婉青止了淚,喃喃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