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春花那丫頭命苦啊!”牛梗叔哽咽著娓娓道來。
原來春花上次生完二閨還未坐完月子就急匆匆回到了鎮上。
一來擔心兩歲多的大丫還小,婆婆本就不喜歡孩,想娘哭鬧了委屈怎麽辦。
二來擔心夫君真的對生了二心,聽婆婆的話把給休了。
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