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大富砸地上仰麵朝天。
彈了彈,好不容易才翻過踉嗆著坐起來,捂住口,“什麽?刀…刀疤子?”
一臉吃驚。
刀疤子負荊請罪的事他雖說沒親眼所見,倒是聽說了。
在這溪水鎮做生意的人誰不知道刀疤子這號人?
他當時還好奇這子是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