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沉沉。
昏暗的臥室,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“傷心啊…看樣子,你似乎並不想見到我?”
“你說呢?”
這不是明知故問嗎,一個大男人三更半夜鬼鬼祟祟潛到人閨房,不是采花大盜便是。
況且他又是名草有主,還是這種花名在外的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