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上柳稍頭,人群已散去。
包蓉披散著頭發,仰躺在床上,呼出一口氣:“終於全都卸下了,本郡主的脖子都快要被斷了。”
說著,還手到後頸按幾下。
看著包蓉小臉上那一副了多大苦難一樣的表,元吉和元祥無語搖頭。
“郡主,你今天頭上戴的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