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寫檢討的事,阮枝度過了這一個月以來最忙碌的一周。干完活吃完飯就拿著筆,一臉苦大仇深地盯著筆記本瞧。
不說別人了,朱教授看了都好奇,三天兩頭就晃悠到阮枝邊。
還時不時問一句:“小枝兒,你干嘛呢?”
通常這時候阮枝就會擺擺手把這小老頭趕走:“您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