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人敢說這樣的話。”司滄聲音沉定有力,一如他堅如鐵的心,“歷來喜歡把罪名推到子上的,皆是懦弱無能之輩,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只會從自己上找原因。”
云子姝眉眼微,揚說道:“滿朝文武可不會這麼想。”
“當他們敢于對君王說出這樣的話,就證明這個君王在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