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最后一節是育課,鹿聽晚因為生理期難,剛好也直接讓謝書云幫請了假,沒有去上育課。
鹿聽晚也實在是疼得慌,趴在桌子上,沒多久就睡著了。
臨近中午的明,在桌椅上撒進了一地金芒,像是為披上了的外。
時間睡得迷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