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室。
言欽坐在位置前,抬手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鏡,深邃的眸像是看不見,暗沉沉的一片。
他煩躁地蹙著眉,抬手解開了領上的襯衫紐扣。
正經氣了些,比起原本的好學生,現在更像是個斯文敗類。
外頭已經看不見了,而實驗室里的白熾燈依舊明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