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夏梓木到機場送陸景灝。
湛藍的天空上劃過一道雪白的飛機線,夏梓木在陸景灝離開后半小時,才從機場離開。
不知為何,陸景灝額的離開,讓有種心緒不寧的覺。
也許是最近這個人總陪在邊,不知不覺間,便習慣了。
而今突然消失,多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