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梓木抿著,等著夏正國的宣判。
江艷芳臉上的笑愈發明顯,已經等不及讓夏正國把夏梓木掃地出門了。
然而很快,就笑不出來了。
只聽夏正國道:“花彌確實是我孫,但木木,也是。”
江艷芳臉有些難看,“大伯,你這什麼意思?還是想把夏家留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