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?”江艷芳愣住,接著怒不可遏,“夏梓木,現在可是法治社會,你難不想找人殺了我!?你小心把自己也弄進去!”
“殺人倒是不至于。”
夏梓木靠近江艷芳,居高臨下地著,視線在的胳膊上停留一下,又看向的,語氣森然,“但是會不會缺胳膊的,我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