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結婚,關我什麼事?”夏梓木臉上是夸張的嫌棄,跟小孩子鬧脾氣似的,“預祝您新婚快樂,和蔓長長久久,百年好合,別禍害別人了。”
的話像一把利刃,直接剜下顧淮西心頭的一塊。
鮮淋漓。
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他了。
不管他做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