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下了一夜,沉了將近一個月的天空難得放晴。
夏梓木起床后,換上烘干的服,同白依依一起下樓。
酒店提供免費的早餐,兩人走進餐廳坐下,點完單,就聽隔壁桌的幾個人在議論著什麼。
“聽說昨晚有人搜山,附近的幾座山上全是手電筒的,不會是有什麼殺人犯逃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