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謐的夜里,顧淮西的聲音格外的大,容卻含混不清,細聽才能聽出他是在夏梓木的名字。
像是醉了酒,有些大舌頭。
而他按的門鈴,也是隔壁的。
陸景灝垂首,征詢夏梓木的意見:“怎麼辦?”
夏梓木這會兒理智回歸,想起自己今晚做的事,臉發燙,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