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他的話,夏梓木呼吸凝固了一瞬。
想他別查,可話到邊,最終卻沒有說出口。
如果可以,希他永遠不要知道那天的事。
可就像白言一說的,這樣做,對他來說實在太不公平。
他和往,有權利知道真相的權利。
方才他質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