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”白依依被溫言一護在后,小心翼翼地探出個頭,“我才是姑娘家家的,要說吃虧,那也應該是我吧?”
白母依舊板著臉,“你從中學就喜歡看些不正經的東西,還天天追著公司那些小鮮跑,整天不得有好看的人輕薄你,你這吃虧?你這分明是占便宜!
“言一可是清白的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