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琛站在那兒,目視著前方走遠的兩人的背影,莫名之間總覺得秦九的影有些悉。
“景琛,嗚嗚……”
喬薇淚如雨下,哭的好似個淚人,“你是不是在怪我?”
男人眼神冷漠,“無。”
淡淡的丟下一個字,惜字如金。
男人抬腳,朝著前麵走去,獨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