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常就是這樣,夜裡不容易睡,白天纔會有睏意。
不知過了多久,床上的人兒忽然嚶嚀了一聲。
許是睡著了,慕淺自己都不曾察覺。
直到痛苦越發強烈,才漸漸地醒了過來,手捂著腦袋,死死地扣住,疼的腦子一陣一陣的脹痛,發懵。
“唔……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