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諮詢過醫生,說是後癥。
墨景琛站在床邊,俯視著躺在床上休息的‘男人’,濃墨劍眉擰了又擰,“我很擔心你。”
薄支支吾吾半晌,憋在心裡的話終於說了出來。
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因為,他麵對的是個‘男人’,不折不扣的男人。
那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