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鬆開手,甩開了戚言商。
男人趔趄了幾步,堪堪站穩,反問道:“你們不是費儘心思想要讓芳流產嗎,現在出了,豈不是正合你們心意?”
這話說的薄夜無法反駁。
幾個人在走廊裡靜靜地等著結果。
不多時,醫生走了出來。
說道:“病人已經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