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劇組的途中,柳歆發覺自己的心好像突然之間就輕松了很多,就像是被錮住的人一瞬間得到了自由。
那種覺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覺,總之,對他們祝福的話說出口之后,心似乎也不再那麼煎熬,沒有了不甘,沒有了憤恨,有的只是平靜與釋然。
同樣,柳歆也不是一個圣人,正常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