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輕走進俞應,「等了很久了嗎?」
俞應搖了搖頭,「沒有,我不管是在哪裡等你多久都願意?」
梵輕看著他的眼睛,那一刻突然就笑了。
其實經歷了這麼多時間,心裡一點都沒有底,因為他們兩個人的關係,實際上是不太對等的,梵輕從來都不是一個樂觀主義者,什麼事都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