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一鳴被一個材健碩的男人提著肩膀,踉蹌的站了起來,顧不得肩膀被抓的疼痛,也顧不得渾的狼狽,看著呂傑沉的面容,本來如清風般明朗的聲音蒙上了一層抖的沙啞,像是長時間行走在沙漠上缺水似的,「在哪?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?你把他怎麼了?」
這一刻金一鳴是害怕的,他害怕那個答案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