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陣秋風拂過,司徒南的緩緩地靠在了一顆高大的樹榦上,微微抬頭,向天際,不知道在想什麼,總之是的很。
剛才在病房裏,金一鳴說的每一句刺耳心的話,一遍一遍的在腦海中回,好痛,不知道是心痛,頭痛,還是胃痛,總之所有都被巨大的痛侵蝕著。
司徒南終究是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