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就夠了。
鄭氏還算是個識時務的人,一方面在心裡明白,邵循已經不能任拿,但在另一邊卻又忍不住總想試探著找到的痛去一。
這麼多年,刀子磨人磨得都了習慣,要不敲打兩句,就會越來越敢說,說的也越來越順。
邵循也沒有再追究的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