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循的覺十分敏銳,特別是有關皇帝的事上,或許比他本人還要敏。
皇帝確實是有些擔心的,甚至說擔心還略有不足,應該說是恐懼害怕說不定還更切才對。
這種說法如果讓德妃、淑妃聽到怕是都要笑掉大牙,甚至就連為生母的太后,說不定都覺得這是無稽之談。